苏慕言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身体的每一次轻颤,都源于内心深处,那无法言喻的羞耻与恐惧。
可他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从这细微的战栗中,品咂出一丝病态的甘甜。
他知道,母亲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异族贯穿的滋味,也记住了在儿子身下绽放的背德。
这很好。
种子已经种下,只需静待它在羞辱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行至一处背风的土坡,苏慕言停下脚步,决定稍作歇息。
他将母亲扶到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自己则拧开水囊,递了过去。
唐诗音机械地接过,默默的喝了几口,毫无情绪波动。
苏慕言的目光,转向一旁始终保持着恭敬姿态的马库斯。
“你也歇会儿吧。”他淡淡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