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甚至泛起一层不祥的青紫。
“咳…咳咳……”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更多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母亲破烂的衣襟。
“裴虎…那老狗…刀上有毒…”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毒?!”唐诗音闻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撕开儿子的衣衫,只见那些狰狞的伤口,此刻竟都泛着一层诡异的黑气,正不断地向血肉深处蔓延。
“怎么办…怎么办…”唐诗音彻底乱了方寸,抱着儿子冰冷的身体,无助地哭喊着。
她想到了死。
若是儿子就这么去了,她绝不独活。
马库斯也冲了过来,看着主人危在旦夕的模样,黝黑的脸上满是焦急与自责。
他恨自己无能,没能跟在主人身边,为他分担哪怕一刀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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