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和这黑奴交合,便是让她与猪狗为伍,她也…在所不惜!
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究竟能卑微到何种地步?
唐诗音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心中生出这个念头时,名为“底线”的堤坝,已然彻底崩溃,再无修复的可能。
她缓缓地,松开了抱着儿子的手。
她没有哭,泪水早已流干,只是用麻木的平静,转过头,看向那个高大的黑奴。
马库斯被主母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绝望,有认命,还有…让他心头火热的哀求。
他听到了方才主人的话。
虽然匪夷所思,可他不敢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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