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顶帽子扣下来,赵桓脸sE一白:「臣不敢——」
「既不敢,就闭嘴。」萧玦语气轻描淡写,却让满殿文武背脊发凉,「先帝密诏由本王亲耳聆听,本王便是人证。谁若不信,本王不介意让他去地下亲自问问先帝。」
这话说得霸气而狠戾,等於明着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本王定了,谁不服,本王送他去见先帝。
赵桓满嘴的慷慨陈词全部堵在喉咙里,脸sE青白交加。
他知道萧玦在说谎,满殿文武都知道萧玦在说谎。但谁敢当面拆穿?摄政王手握半壁江山,连皇帝都要看他的脸sE,更何况这本就是一件没有铁证的事。
「即便如此——」孙敏年轻气盛,还想再辩,「孟太傅终究是nV子,如何能继续立於朝堂——」
「为何不能?」萧玦缓步走到孟真如身边,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孟太傅在朝五年,政绩斐然,有目共睹。若因她是nV子便否定一切,那这满朝文武,又有几个b得上她?」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过的官员纷纷低下头,竟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从今往後,」萧玦一字一顿,声如金石,「孟真如以nV子之身,立於朝堂。谁若不服,大可以来找本王。本王,奉陪到底。」
「皇叔说的是!」小皇帝终於找到机会cHa话,声音虽稚nEnG,语气却坚定,「太傅教朕五年,朕从未见过b她更有学问的人。是男是nV又有何妨?朕要太傅继续做朕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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