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隗眼底轻轻带笑,他哪里不知额头出事,只是见着黎休璟那副想笑但拼命压下旳样子,心血来cHa0装不知逗逗对方而已。

        不过,说实在,他也不知原来拐杖能将人敲出肿包,他在那刻只是单纯弄倒自己。

        大概是拿捏的力度错了。

        他要他的失去意识,将黎休璟迫得毫无退路,单独迎敌,他师兄就必须要对这班假阿婆挥刀。

        只要站到自己对立面,就是该除去的敌人。

        黎休璟要身T力行学会这点,他们旳刀不能单指向外表变态的单纯恶者。

        他不抱希望地想过,如此简单的道理,他师兄那颗大得来又向善的心不知要拖上多久才能理解,而即便挥起了雪恨,对方也大概是犹犹豫豫,似是做甚麽伤天害理的恶事。

        给他惊喜地,当他睁眼时,黎休璟动手居然动得超过他预想的决绝。

        所以,让他师兄笑笑自己,没甚麽所谓。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对方怎麽再也笑不出来。

        他重新审视起四周——虽然他一睁眼过来已经打量了遍,烦人的骷髅婆不敢肆意靠近,还随着他醒来而警备,情况胶着,但已是黎休璟拿着雪恨能做到的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