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着钱隗满足地亲上来的样子,x口的不愿也被迫着变成无奈。
算了,师弟高兴他就当没事发生过。
他用发软的手整理好衣衫,瞧着钱隗眉眼都带着成功得逞的愉悦,他想,代价他已经付了个彻底,现在应该可以重提「丁唯」。
他装作没看见他说出这个名字时他师弟明显垮下的脸sE,直接丢出那姑娘衣衫颜sE和云香阁灵兽怪异的巧合。
然後,他听到了一声鄙视的轻音,似是由钱隗发出,但又不像钱隗会说出来的话。
「啧,叶娘那根看不见,丁唯就看得清。」
「……隗师弟?」
「师兄想听我的看法?」钱隗抹走听到丁唯时的不满,表情恢复不吃人间烟花的俊雅,半间没有口出恶言的痕迹:「我觉得——虽然难听点,但这村完全不值得一间青楼去留意,所以是师兄多虑了。」
「隗师弟的意思是……」黎休璟听着钱隗分析,眸里却是走神的孤疑,刚才那句「啧」是怎麽回事,钱隗按理不会这样说,莫非是他听错——但他耳朵听错也会听出这麽长的句子?
「灵兽是云香阁用来招生意的。」钱隗对黎休璟的猜疑视而不见,只集中在丁唯的话题:「这里有甚麽云香阁犠牲生意额将灵兽弄来的吗,我们刚才也算了走了一圈,以我所见就是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