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双儿加快双足的节奏,脚心夹紧棒身,快速套弄,令狐镜的身体完全失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肉屌在她的双足间猛地一震,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她的玉足上,黏稠的精液顺着脚趾滑下,滴在床单上,形成湿黏的精斑。

        她的脚趾继续轻夹龟头,挤出最后一滴白浊,精液涂满她的足弓,散发着浓郁的腥臭气息。

        他的25厘米肉屌在二次射精后软垂龟头红肿,卵蛋在她的足弓揉捏下微微肿胀,散发着温热的汗气。

        他的双腿瘫软,脚趾松弛,满身是汗液,似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回天。

        身体如被抽空,肌肉微微抽搐,彷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快感的冲击与虚脱的惨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的浪潮与羞耻的挣扎交织,让他既沉醉又痛苦,宛如被董双儿的温柔与淫靡彻底征服。

        董双儿从床榻起身,站立于床边,修长玉腿挺直。

        她低头凝视令狐镜,心中是愧疚也是渴望,言语间欲望不可掩藏:“小镜儿,累了?现在还不行,刚刚只是把你之前浊精排出,现在还要通过双修促进淫精诞生。”

        她抬起右足将右足轻踩在令狐镜的肉屌上,足心柔软,带着先前精液,缓缓压下,感受棒身的肉粒凸起。

        她的脚趾轻点龟头,绕着冠状沟滑动,樱粉色趾甲轻刮肉粒,带来一丝刺痒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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