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镜的呻吟声愈发急促,肉棒的肉粒因快感而剧烈跳动,前列腺液不断低落床单,腥骚的气息混着桃花香,弥漫在桃林中。

        她的手滑向他的肉棒,掌心包裹住粗壮的肉棒,指尖碾磨肉粒的凸起,湿滑的触感和尖锐的快感让令狐镜的腰部猛地弓起,草地上的花瓣被他的动作压碎。

        待她手快速撸动对乳尖刺激也不短加强,小正太精光难守大量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沾满西王母一身。

        西王母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眼中却有着慈祥,扫过他颤抖的双腿和硬挺的肉棒。

        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狐镜,你的修为还不够,今夜我要你彻底沉沦步入练气期。”

        令狐镜喉结滚动,试图撑起身子,却因双腿无力瘫软,草叶和花瓣刺着背脊,凉意与乳头的余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肉棒轻跳,乳头在暖风中刺痛,低声道:“我……遵命……”声音细弱,夹杂着屈辱与隐秘的期待。

        她抬起他的双腿,臀部悬空,草叶擦过臀缝,带来刺痒的异样感。他的后庭暴露在日光下,雏菊紧缩,白皙皮肤散发着淡淡体香。

        她捡起一片湿润的花瓣,绒毛边缘滑过臀缝,轻轻刮擦雏菊的褶边,带来细微的痒感。

        令狐镜臀部一僵,喉咙挤出细弱的呻吟,双腿本能想夹紧,却被她的膝盖顶开,保持敞开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