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脏。
…要洗干净。
现在就要。
…把她按在墙上,从小脸洗到脚踝…小穴要用手指插进去洗,乳头要用舌头舔干净,嘴巴也要……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骇人,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瞬间迸发出的戾气让衔雾镜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就是这细微的动静,像一盆冰水,骤然浇熄了裴寂眼中即将失控的风暴。
他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
像一把钝刀,猛地捅进了他的心脏,比任何嫉妒和愤怒都要来得尖锐和疼痛。
他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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