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雾镜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不再看她,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水洒出来一些。
他背对着她,声音努力恢复平稳,却依旧带着绷紧的涩意:“去洗澡吧,热水放好了。”
他终究还是……
哪怕嫉妒得发狂,愤怒得想要毁灭一切,可只要她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和不愿意,他就会先折断自己所有可能伤到她的爪牙。
比起占有,他更害怕的是失去。
害怕看到她眼中对自己的恐惧和疏离。
那比凌迟他千万遍还要痛苦。
衔雾镜看着他紧绷的背脊,那强压着什么的姿态,忽然间,那点委屈和害怕奇异地消散了。
她好像……有点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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