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反应却被裴寂敏锐地捕捉到,他立刻停下动作,紧张地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恐慌:“弄痛你了?”

        衔雾镜看着他猩红的眼睛,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脸上那近乎痛苦的表情,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有…很舒服。”

        裴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更加专注,更加轻柔,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将所有红肿破皮的地方都仔细地涂抹均匀,确保每一寸受伤的肌肤都被药膏覆盖。

        他的指腹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最敏感的核心,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但他没有任何心思,只有全然的忏悔。

        终于涂好药,他像是打了一场耗尽心力的大仗,额发都被汗水打湿。

        他没有将她放进浴缸,而是抱着她用花洒温柔地冲洗,尽量避开刚才上过药的地方。

        全程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洗完澡,他用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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