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动作顿了一下，放得更轻。
擦干净后，他帮她拉上内裤，穿好校裤，又帮她把小背心和小服拉好穿好，扣上校服扣子。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他之前粗暴行为截然不同的专注和认真。
做完这一切，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衔雾镜轻得吓人，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能走吗？”
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仔细听，似乎又有点别的什么。
衔雾镜无力地摇了摇头，把脸埋在他带着些许汗味和皂香味的胸口，不想说话。
裴寂没再说什么，抱着她踢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出了废弃的器材室。
他抱着她，没有走那个令人羞耻的墙洞，而是径直走向启明学校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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