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

        见她不回答,裴寂皱了眉,语气带上了惯有的压迫感。

        衔雾镜看着他,看着这个夺走她初吻和初次…霸道又难以捉摸的少年。

        心里乱成一团,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悸动。

        或许是因为在高烧脆弱时得到的这一点点慰藉,或许是因为他此刻眼神里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让她这个长期被忽视、被孤立的人,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被需要”。

        她最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了几下,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答:“…..听到了。”

        裴寂似乎满意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将她的小脑袋重新扣回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

        “以后…不许再帮别人送信。不许再爬那个洞。不许……一个人走。”

        他摩挲着她的耳廓,摸着她光洁的耳垂。

        “我有的是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