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用指尖触到了被柔软褶皱包裹的密处,那里已经自然地溢出晶莹的爱液,变得柔软而湿润——这是Omega的本领,她把自己的小姐妹放在穴口磨了几圈,小小女孩也足够硬气,一顶就把男人顶出了一句颤抖的“很棒”。

        总是那么安静的小妈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她的身体下小声喘息,蜜糖般的眼里全是柔软的情欲,换谁都能从这双眼看出深情与宽厚。

        黛芙妮是很想问问和父亲比起来如何?但她半是颇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去提,半是不想提那个男人。

        她喜欢在父亲床上的林迪,柔媚却不轻俗,眼角缀着若有若无的泪,总是用细牙扯着嘴唇,父亲的阴茎在她小时候看来大到可怕,现在看来依旧是咄咄逼人,林迪却直到被顶到尽头了才呜咽,像一块被炙热的肉棒肏化在床上的薄冰。

        他好厉害。

        林迪尝到黛芙妮嘴唇轻柔,下体却鲁莽又用力地顶撞着他,并不是很牢固的铁床发出酸涩的吱呀声,他没有被女孩的手扣住的左臂不由勾住了黛芙妮的脖子,细白的腕子显示出羊脂般的丰美。

        黛芙妮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自恋,她总觉得林迪在和自己做爱的时候不太一样,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感觉他的眉舒得更好看,回应得更认真,声音荡得更勾人,好像连灵魂都在舒展,浪孟而愉悦。

        这样想着黛芙妮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林迪抵得颤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囫囵话,从他甜蜜的眼角溢出晶莹的糖水,黛芙妮不由一点点舔去,权当祝男人给的奖励。

        “轻……啊……轻点……”

        “嗯啊……妈妈要死了……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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