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我生命的始终,全部暴露在你的眼前,没有任何隐秘和保留,因此你不认识我。”黛芙妮任由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她向他伸出了手。

        那是一个邀请,一个无声的祈求。

        然而,林迪没有如她希望的那样抱她,只是慌忙地为她递上纸巾:“我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请不要哭,小姐,我能为您做些什么,以减轻您一丝一毫的痛苦吗?”

        黛芙妮平静地落泪。就算现在告诉他所有的往事和她的歉意与爱,他估计只会觉得自己是个轻佻的疯子。

        “让我亲亲你。”她轻轻恳求——她擅长捉住这个男人,因为他总像是一只自娱自乐的过分沉浸的鸟,让她重新捉住他吧,从头再来,又如何呢。

        就当他挖掉上段记忆里所有的脓疮和毒血,让粉红色的肉芽快快长出来,恢复整片肌理的卫生。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能看我长得比寻常人好上一点,但我是一个战俘。”林迪知道自己是没有权利拒绝的,他只能委婉而尽力把坏处摆出来吓人。

        希望这个极大可能处于青春幻想期的孩子不会叛逆到听到是战俘反而感到不健康的战栗与兴奋。

        “我不介意,哪怕是亲吻你的手。”那人在笑,却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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