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靠近一点,停在景信达唇前。

        「谁说我不敢?」

        景信达没有躲。

        他甚至微微抬了一点下巴,原本平直的唇线此时因为微张而显得有些Sh润。他那只没有撑伞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风衣的口袋边缘,手背上的线条因为隐忍而显得有些发紧。

        雨水从伞沿落下,砸在地面,溅出很小的水花。

        陆时彧的吻最後没有落在唇上。

        落在景信达嘴角。

        很轻。

        但因为他憋着劲,这个吻带了一点不熟练的、蛮横的力道,粗糙的嘴唇在景信达微凉的嘴角重重碾压了一下,随後又像是怕唐突了对方似的,仓促地收了回去。那是一个混杂着冰冷雨水、淡淡雪松香,以及陆时彧嘴里滚烫热气的「半个吻」。

        景信达安静两秒,偏头笑了,嘴角那处被压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年轻人嘴唇粗粝的触感,有些发麻:「半个吻?」

        陆时彧耳根红得厉害,甚至连藏在黑发底下的脖颈都烫得要命。他一边扯了扯自己有些发紧的K口,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先付订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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