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指尖刚刚触碰到鲍肉下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珠,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就猛地窜遍全身,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母亲的尊严、什么禁欲的誓言、什么对儿子的愧疚!

        此刻她只是一头被情欲折磨得发狂的母兽!

        她的手指疯狂地在那泥泞不堪、火热蠕动的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口抠挖、滑动,揉搓着那能带来极致快乐的敏感点。

        她的动作粗暴而熟练,仿佛这具身体早已烙印了无数取悦自己、迎合男人的技巧。

        指尖每一次刮过内壁的媚肉,都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蜜液,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越发浓烈。

        “不够…不够!手指…太细了…要更粗…更硬的…”她失神地哭诉着,双腿大大张开,脚上的拖鞋早已踢掉,黑丝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她甚至抬起腰,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拼命模仿着被巨大性器贯穿抽插的动作,却无法触碰到深处那早已空虚哀鸣、渴求受孕的子宫颈口。

        脑海中,纽比恩那根恐怖巨根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仿佛真的正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捣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渴望它可以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和征服感。

        “给我…给我啊!用力的…肏烂我…把这母狗子宫…灌满…”她彻底胡言乱语起来,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水声噗嗤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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