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鸳听了这句“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微微一发怔,轻声念诵复述两遍,好奇问道。
“这句诗美得很啊,你哪本书上看到的。”
想着这首《金缕衣》的七言乐府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明玉卿便挑起了穿越者必备的抄诗重担。
“往日家中养花,家父想把花养大一些再折取,结果夜风太大把花全刮毁了,家父喟叹不已,我便随口调侃念了这句诗。”
“家父听了很是喜欢,便让家中供奉抄这首诗装裱在书房中观摩,也忘了毁花之愁。”
明玉卿拱拱手,轻叹口气说道,“此情此景联想到过去,顺口念了出来,如有冒犯之处还望灵鸳姐见谅。”
灵鸳本就被明玉卿诗词才情暗暗倾心,又听他语气中对往日颇有追忆伤感,想起他琅琊夷族家破人亡的身世,心中怜爱之意大涨。
“小卿,是姐姐不好,让你想起伤心往事。”灵鸳瞟了眼周围一众歌舞姬窃笑私语,含羞伸手牵住明玉卿的手说道,“你放心,以后姐姐好好照顾你,以后姐姐在哪,哪儿就是你的家,好不好?”
明玉卿吐了口浊气爽朗一笑,“也对!那灵鸳姐可是考虑当我道侣了?”
灵鸳噗嗤一笑,伸出指头点了点明玉卿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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