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连言语都难以进行的,神色枯槁得老人。被放在吱呀作响的轮椅上,被挪到了大殿堂的宣讲台边。
虽然‘教皇派’都是一群看起来像人的畜生,但对于教皇,我不得不说,他是一位可怜的圣人。
可以说教会还能维持如今的架子都要靠他还能活动,思维还算清醒时那60多年的辛苦斗争。
但当他不如生命的最后阶段,蓝衣主教们很快就架空了这位拼尽一生心血只为教会重回正规的老人,让好不容易得见曙光的教会再次堕入了深渊。
而就我打听到的消息,教皇的身体其实早几年就该蒙主召唤前往天国。
那群蓝衣主教为了多保留这位傀儡竟然用童子血做下束魂阵强行吊着老教皇的姓名。
此刻才召开禅位仪式,可以说是因为老教皇的身体即便用他人姓名与灵魂为祭品维持也依旧油尽灯枯了吧。
一位蒙面的信徒走到宣讲台边,开始宣读常规的礼仪典范。
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我有些焦躁不安,虽然可以肯定计划依然万无一失。可,该紧张的时候还是会紧张。
“请候选人上台。”随着宣讲人的命令,我与卡里菲力教士一同走上了宣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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