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略显愚蠢的样子我已经在其他受验者身上看到几次了,这代表着只要再来一两次催眠就能正式开始了。
而那个毒舌的小鬼此刻摆出的痴愚样子,仿佛任人摆布的肉体也不禁让我的心情高涨起来。
“起来,鸦!起来!”我打起响指,摇晃着她的肩膀再一次将鸦近乎丧失殆尽的理智从悬崖之上拉回。
“嘶,啊…嗯啊?”鸦摇晃着身子努力寻找着意识的平衡点,她的神魂就像深夜回笼的小鸟疲惫不堪。
“我,这…不对劲,马卡多……发生…什么了?”在几次神游归来过后,鸦的精神到达了极限,她在重新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后死死捏着眉间,但依旧无济于事,因为我很快将再一次夺走它。
“没什么,鸦,你只需要放松下来就好了。”
“放?so……………啊……”鸦一切试图恢复清醒的尝试在我的手再一次放到她脑后的顺便就化为了泡影。
这位年纪轻轻就饱经战阵的刺客刺客已然丢了三魂七魄,双手无力地在大腿上摊开,双脚也歪斜在铺着地毯的砂石地上,头无力地后仰着眼睛随着眼皮一同向上跳动翻着白眼,嘴巴被下巴的重量拖累无助的张开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淌过慢慢搏动着的脖颈流进被衣物包裹的胸口。
这种表情在我拥有催眠的能力之前,只在那些被药物摧毁大脑的努力脸上看到过,只有丧失了灵魂与肉体链接的可怜人才会露出如婴孩般愚笨幸福的样子。
现在鸦的身心已经对我完全敞开,就等我的裁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