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在这个时间出现的?!那帮米尼斯杂碎骗我们!说好的封城呢?!”我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看来这次劫道跟我预想的一样不简单,不过,从如果这些强盗真的身份不俗,那就跟不能冒着风险活捉了,况且我也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死吧,咕啊!”一个强盗扑了过来,但直接被我的手账顶住了喉头,马的加速度,加上他飞扑的反作用力让我的手杖轻松折断了他的脖子,这些强盗明显轻敌了。
貌似是他们队长的人立刻反应过来摆出了架势,但依旧为时已晚,他的脑袋早就被从马上窜下来的牙砍掉了,另外两个强盗准备夹击我,但我这匹马可是跟了我有两年的马,我一拽缰绳,这匹宝马一个转身,再尥了一下蹶子,就把我身后的强盗胸腔踹碎了,我则是在马转向的同时甩出手杖砸在了另一个强盗的面门上将他砸到,然后抽出我更长,质量也好的多的教杖从马上挑起,直接砸进了已经瘪了一点的强盗的鼻子,教杖做着月牙形式的杖头直接砸进了他的脑袋,血浆脑浆喷溅出来。
顺利收拾掉三个之后,我望向四周,鸦已经帮我把马车这一侧的敌人全部肃清了,而芮拉也拎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强盗从马车另一边探出头来。
“抱歉,大人,还是有个没死透,你要问些什么嘛?”我看了看这个满身是血的家伙,她的脸几乎被砸的扁平,就比那位被我砸碎脑袋的强盗好了一点,人已经开始混乱的呓语,也就是说离死不远了,而且可能的脑震荡也会让他很难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的脑子不行了,给他个痛快吧,芮拉大主教。”
“遵命,大人。”芮拉只是轻轻一捏,那人的后脑勺就像被人张开手挖了一下的冰激凌一样失去了他的后半部分,之后就是失去支点向前倒下,没了生气。
“还有活人么?”
“除了车里,应该没有了。”鸦已经略微打扫了一下战场,那就剩下马车没检查了。
车夫和马都被乱箭射死了,而这马车的车厢十分华丽,也很兼顾,没有箭穿过它的保护射到了车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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