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一切都完全静寂的一瞬间,指挥官似乎听到了“叮”的一声。
他知道,那一声就是他的错觉,办公楼里除了他再没有别人在,可他的右眼皮却用力地跳了好几下。
看着地板上,纽伦堡忘在那里的帽子,指挥官的表情也变得生无可恋:
他能预感到,接下来被俾斯麦板着脸说教几个小时的情形了。
“我回来了……”
像是血槽只剩一滴血的角色那样,从房间里换好衣服出来的指挥官,几乎是一步一步挪到了沙发上,挪到了贝法的身边。
见他一副“濒死”的模样,穿着家居服的贝法便抱住了他,将他温柔地拥入怀中,轻抚着他的发。
“乖~乖~既然事情也解决了,就放轻松些吧,亲爱的。”
贝法的语气满溢着宠溺,就像是对弟弟真情流露的大姐姐一样。
她一边轻抚着他,一边听他讲着刚才发生的事:
原来,指挥官预料得没错,这件事果然被纽伦堡告诉了俾斯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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