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我双眼一直,爬了起来,打开电脑,上网查询路线。
正好季节合适,当天晚上我就拿着几年工作积蓄的钱,直飞南非,准备去往南极。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否有用,我不知道去那个地方是否真的可以让我遗忘。
但我情愿相信。
我选择那个地方作为一个了结,了结我和他发生的一切。
我要在那埋葬这段莫名其妙结束的爱情。
也许是自欺欺人,可我只能甘心认命,至少可以暂离这个带着指挥官气味的港区。
南极的五日,我玩的很尽兴,作为舰娘我不怕寒冷。
我不顾同行导游的劝阻,跑到了企鹅堆里,大声叫嚣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词语。
吹着寒风,心情舒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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