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谢菲尔德的怀表链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那是一块精致的银怀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马甲的口袋里。
赫敏知道,谢菲尔德一定已经看过很多次时间了。
谢菲尔德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微妙。她一定看出来了——赫敏的头发虽然重新整理过但还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刚被爱过的红晕。
“…早安,赫敏太太。”她走进来,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她说着,从马甲口袋里掏出那块怀表,打开表盖看了一眼:“八点二十分。我在外面的马车上坐了…大概有二十五分钟吧。维多利亚的早晨很冷,不过幸好马车里还算暖和。”
赫敏的脸更红了。谢菲尔德这是在暗示——她早就到了,只是在外面等着,等221B里面的\''早安仪式\''结束。
“没有啊。”赫敏笑着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您来得刚刚好。指挥官洗漱完就下来了。我去准备茶点,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吧。”
谢菲尔德合上怀表,放回口袋,然后脱下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慢脱,动作很优雅,但眼神却一直盯着楼梯的方向:“不急。反正我已经习惯等了。”
“没有啊。”赫敏笑着说,“您来得刚刚好。指挥官洗漱完就下来了。我去准备茶点,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