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菲尔德还是照做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拒绝,指挥官会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然后说\''谢菲不愿意跟我亲近吗\'',然后她就会心软。
真是讨厌。讨厌自己的心软,讨厌指挥官吃准了这一点。
所以现在,谢菲尔德穿着那身短裙和风衣,坐在指挥官腿上,努力保持脊背挺直,目光看向窗外,装作这一切都很正常。
风衣已经脱下来搭在旁边,她只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和短裙。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此刻正被指挥官的大腿托着,长靴的鞋跟悬在空中。
“案件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一个珠宝商人在自己店铺的密室里被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紧锁。典型的密室杀人案。虽然很老套,但还是要去现场看看。”
“嗯。”指挥官应了一声,但他的手已经搭在谢菲的腰上了。
谢菲尔德的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继续说:“嫌疑人有三个——死者的妻子、店员、还有一个欠债的商业伙伴。我倾向于是妻子,女人杀死丈夫通常是…”
她的话被打断了,因为指挥官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她的腰肢,拇指隔着紧身背心摩挲她的肋骨下缘。
“指挥官,我在说案件。”谢菲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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