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香皂…跟您无关吧。”谢菲尔德嘴硬道,但脸已经开始发烫。

        “当然有关。”指挥官的手这时候已经完全覆盖在她的胸部上了,隔着薄薄的背心,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乳头的凸起。

        他的拇指开始画圈。

        “我的搭档穿什么、用什么、闻起来怎么样,我都要关心。”

        “搭档不需要这种…这种下流的关心。”谢菲尔德说,但声音已经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乳头在指挥官的抚弄下硬了起来,下半身开始有种空虚的感觉。

        她讨厌这样。讨厌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讨厌指挥官这么了解她。

        “下流?”指挥官在她耳边轻笑,“可是谢菲的身体很诚实呢。”

        “那只是…只是生理反应,跟我的意志无关。”谢菲尔德试图用科学的语气解释,“人体的自然反射,不代表我喜欢您这种骚扰行为。”

        “是吗?”指挥官的另一只手这时候从她大腿上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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