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你记住,肖文。”
“你欠周法官一个道歉。你也欠我一个道歉。”
……
思绪,回到餐厅。
肖文看着眼前为朋友据理力争、向自己低头的钟千雪,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
他想起了自己。
那个在法庭上,孤立无援,被所有人用“正确”的逻辑和“正义”的言辞,联手碾压的自己。
她和他,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
都是那个试图做“正确的事”,却被旧的规则、被既得利益者们,轻易“做局”并击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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