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现在跑才是死路一条。
他唯一的生机,就是赌自己那漏洞百出的催眠术真的起了作用。
他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然后,他拉过一张单人沙发椅,在房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主人发落的仆人,静静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空由墨蓝转为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每一秒对于沈浪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女人的身影,只要她醒来时露出哪怕一丝的惊恐或愤怒,他就会立刻破窗而出,开始自己那注定短暂的逃亡生涯。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化作一道金线精准地落在萧亦然脸上时,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沈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萧亦然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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