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躺在下面,双手抓着她不断摇晃的丰臀,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摆动、索求,听着她嘴里吐出的淫言浪语,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操!她学会了!她自己在我的鸡巴上操自己!看她这副骚样,谁能想到她是萧亦然!她就是我的一条母狗,一条只会发情、只会求我操她的骚母狗!)

        “没错!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自己用力摇!把我的精液全都摇出来!操!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夹!”他用粗话回应着她,狠狠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

        “啊……啊……要去了……主人……母狗不行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得高潮了……哦齁齁齁齁……给我……全都给我……啊啊啊啊——!”

        在萧亦然尖锐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吟叫中,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将沈浪的肉棒浇灌得滚烫。

        那极致的痉挛和收缩,仿佛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呃啊——!”

        沈浪也被这要命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也随之失去了控制,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狠狠地射进了那片正疯狂痉挛着的温热秘境的最深处。

        中午的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厨房里那些昂贵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厨具照得纤毫毕现。

        在那个大得像篮球场一样的开放式厨房里,萧亦然正踮着脚尖,伸长了手臂,从对开门冰箱的最上层拿一瓶冰镇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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