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按摩?原来……这也是一种疗法吗?身体在惊吓中……毛孔会瞬间张开……对,好像……听起来很有道理……)

        “呜……你……你吓死我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理智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惊吓,很快就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身体是个无耻的叛徒,在被粗暴侵犯的瞬间,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条甬道变得更加湿滑泥泞,方便他的每一次进出。

        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啪!啪!啪!”的、两片臀瓣被狠狠撞击的清脆声响,以及“咕叽!咕叽!”的、肉棒在湿润穴道里搅动的下流声音。

        “哦……萧董……你的骚穴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突袭了?一插进来就这么多水……夹得我好紧……”沈浪一边操,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脸颊紧贴着她的脸颊,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

        他的双手也不安分,从她的腰肢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雪乳。

        “啊……嗯……不要……不要在这里……好脏……”萧亦然的脸颊紧贴在冰冷光滑的流理台上,看着自己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模糊倒影——一个被男人从身后按住,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狠狠肏干的淫荡女人。

        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诚实地翻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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