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主人……啊……是主人在操母狗的骚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淫荡的媚意,“哦齁齁齁……太……太深了……不行了……G点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又要……又要去了……”
“这么快就又要去了?你这骚穴是水做的吗?”沈浪低吼着,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一点疯狂地冲击了上百下。
“啊啊啊啊——!给我……主人……把你的精元……全都射在母狗的子宫里……灌满我……啊——!”
在萧亦然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潮尖叫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体内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这极致的收缩和包裹,也让沈浪瞬间达到了顶点。
“呃啊——!骚货!”
他低吼一声,将积攒了一上午的、滚烫粘稠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滴不剩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正疯狂痉挛、渴求着的子宫最深处。
结束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这么抱着她在中岛台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萧亦然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
沈浪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用一种温柔的、仿佛在陈述真理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看,这就是突袭式按摩的效果,是不是比平时更强烈,吸收得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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