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人,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用来排泄的、肮脏的、绝对不能被触碰的禁地。
但作为被催眠的“病人”,她又觉得这套理论逻辑自洽,充满了诱惑力。
沈浪看出了她的犹豫,他没有催促,只是将冰凉的润滑剂挤了一些在自己的指尖,然后轻轻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命令道:“趴好,把屁股撅起来,像白天在厨房里那样。这是为了让能量通道保持通畅。”
“母狗”的身份代入,已经让她对这个姿势产生了条件反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摆出了那个羞耻的、方便被从后面进入的姿势。
她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像是在等待主人惩罚的宠物。
沈浪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
他分开那两瓣紧实雪白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朵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的粉色小花。
“对,”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现在,放松身体,想象着所有的毒素都汇集到了这里……我要开始净化你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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