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她主动来抓我的鸡巴了!她这副样子……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萧亦然握着那根象征着她新“信仰”的权杖,用它来引导着沈浪的身体。

        她推着他,让他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那张代表着她帝国最高权力的、巨大而奢华的黑色真皮总裁转椅前。

        “坐下,主人。”她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却又无比献媚的语气说道。

        沈浪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顺从了她的指令,在那张冰凉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坐了下来。

        而萧亦然,则像一个即将登基的女王,以一种无比虔熟又无比淫荡的姿态,缓缓地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她没有立刻去舔,而是先用自己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轻轻地、来回地厮磨着,像是在膜拜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然后,她才张开那双红肿的、水润的娇唇,将那狰狞的巨物一口吞了进去,开始用她毕生所学、此刻却无师自通的技巧,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呜……咕啾……主人……母狗……要用嘴……把您的鸡巴……伺候得更硬……更烫……然后……母狗要……自己坐上来……把您的精元……全都……全都吃到骚穴里去……”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这些下流无耻的话,一边用舌头灵巧地刮蹭着柱身上的青筋,用喉咙深深地吞吐着那硕大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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