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和穴口都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此刻正无力地张合着,一丝丝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润滑剂,正从那两个可耻的洞口缓缓流淌出来,将昂贵的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沈浪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坐倒在床边。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但精神却因为那场疯狂的、赌上性命的催眠仪式而亢奋到了极点。
(成功了吗……这次……是永久的吗?还是说,她醒来之后,会变得比刚才更可怕,会直接叫人来把我活剐了?)
他像个等待最后审判的囚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恐惧和期待,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像两条毒蛇,在他的内心疯狂地撕咬、交战。
他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不敢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她的每一次呼吸,眼皮的每一次轻颤,都让他绷紧了神经。
时间,从未如此煎熬。
几分钟后,那具瘫软的身体终于有了动静。
萧亦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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