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被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所淹没。
她下了床,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他的秽物,但她毫不在意。
她一步步走到沈浪面前,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虔诚,仿佛在走向圣坛。
然后,在这个刚刚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了她、改造了她的男人面前,以一种最标准、最虔诚的土下座姿势,跪了下来,将自己那颗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头颅,深深地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歉意。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我竟然……竟然敢反抗主人……我竟然用那双肮脏的手去推开主人……我竟然用那张下贱的嘴对主人说“不”……我……我简直罪该万死!主人没有当场杀了我,而是用他那神圣的肉棒和精液来惩罚我、净化我、重新改造我……这是何等的仁慈!我……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一条狗,怎么敢对主人龇牙?!)
极致的后怕和悔恨,让她浑身颤抖。
“母狗……母狗刚才竟然敢反抗主人……母狗罪该万死!求求主人责罚母狗!求求您……让母狗舔干净您的鸡巴,作为赔罪……母狗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主人能原谅母狗这一次……”
沈浪看着她这副彻底被驯服的、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听着她嘴里吐出的、最下贱的忏悔,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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