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打我了……主人亲手在母狗的屁股上留下了印记!好痛……但是……好舒服……哦齁齁齁……身体最深处的地方,因为这一巴掌,夹得主人的大鸡巴更紧了……)
“啊!谢谢主人惩罚!”她发出一声痛苦却又无比满足的呻吟,甚至主动地、更加下贱地摇晃起自己的臀部,用那紧致灼热的后庭嫩肉,去讨好、去吮吸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哦齁齁齁……母狗的骚屁眼……就该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啊……好舒服……请主人……再用力一点……把母狗的骚屁股操烂……用您的巴掌把母狗的屁股打烂!”
“骚货!还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沈浪被她这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兽性。
他看着那两瓣被自己一巴掌打得微微颤抖、泛着红晕的雪臀,心中那点残存的、对她身份的敬畏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施虐般的占有欲。
(操!看看她这副骚样!打她她竟然还道谢!她真的被我改造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了!我就是她的天,是她的神!我要把她彻底玩坏,让她身上每一个洞,都只为我而张开!)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抓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用一个更深、更具冲击力的角度,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啪!”
他不再只是用肉棒操干,而是扬起手,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狠狠抽打在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与肉棒在紧致肠道里搅动的“咕叽咕叽”声,以及两片臀瓣被狠狠撞击的“噗嗤噗嗤”声,在空旷奢华的卧室里,交织成了一曲最淫靡、最堕落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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