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沈浪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这么深深地插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痉挛,同时用手掌在那片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粗暴地揉捏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这具最高贵的身体,现在被我操弄得一片狼藉,屁股上是我的掌印,屁眼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哈哈……这种感觉,比当皇帝还爽!)

        他心满意足地拔出自己的肉棒,带出了一小股浊白的液体。萧亦然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沈浪走到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回来时,手里却多了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带着一颗粉色宝石的肛塞。

        他走到床边,看着还趴在床上、眼神迷离的萧亦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母狗,主人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啊?……是……主人……”萧亦然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你刚才竟敢反抗主人,光是操你的屁眼怎么够?”沈浪把玩着手中冰冷的肛塞,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从今天起,你的骚穴和屁眼,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空着。”

        他将冰凉的肛塞,对准了那个刚刚被内射过、此刻还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一寸寸地推了进去。

        “呜嗯……!”冰冷的异物感让萧亦然的身体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安心的、持续的羞耻感。

        “这个东西,”沈浪拍了拍她那被撑起一个暧昧弧度的臀瓣,“会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你的骚屁眼里,随时随地提醒你,你是一条只配被主人操屁股的贱母狗。它会帮你夹紧主人的精液,让你的肠道好好吸收。听明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