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用餐前,她必须先完成一项固定的“开胃菜”——用她那张发号施令的尊贵红唇,将主人的肉棒伺候得硬挺起来,然后将第一波滚烫的精液,当做餐前酒一样,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有时候,沈浪会追求更刺激的玩法。他会带着萧亦然,走进空无一人的男性公共厕所。

        冰冷的瓷砖,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男人独有的气息,构成了一个充满禁忌色彩的舞台。

        在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里,沈浪会将萧亦然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粗暴地掀起她的短裙,连裤袜都懒得脱,直接从中间撕开一个大洞,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从后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去!

        “唔……!”

        萧亦然会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颤,她会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和呻吟全都吞回肚子里。

        隔间外面偶尔会传来脚步声、冲水声,甚至其他男人谈论工作的声音,每一次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外面有人……会被发现的……天啊……我在男厕所里……被我的秘书从后面操……好脏……好下流……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刺激……身体……身体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兴奋……哦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在我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要被发现了……)

        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能任由主人的巨物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肉棒在湿润穴道里搅动的“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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