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那个被塞了一整天的肛塞依旧牢牢地堵着她的后庭,每爬一步,那颗冰冷的宝石都会在她的肠道里微微晃动,提醒着她这屈辱而又兴奋的身份。
沈浪会牵着她,爬过一间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甚至会停在她最讨厌的那个副总裁的办公室门口,命令她抬起一条命令她抬起一条腿,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对着那扇象征着权力的红木大门,做撒尿的姿势。
当然,她什么也尿不出来,但这极致的、荒诞的羞辱,却让她的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更多的淫水,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滴上几点可耻的痕迹。
“骚货,才爬了几步就又湿了?”沈浪会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欣赏着她那张因羞耻和兴奋而涨红的脸,“是不是屁股又痒了,想让主人操了?”
“是……是的主人……”萧亦然会伸出丁香小舌,像真正的宠物狗一样,讨好地舔舐着沈浪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类似撒娇的声音,“母狗……母狗想被主人操……请主人……就在这里,就在这个走廊里,像操一条野狗一样,狠狠地操母狗……”
“哈哈哈哈!这才乖!”
沈浪会大笑着,就在这空旷的、只有紧急出口指示灯闪着幽绿光芒的走廊里,将她按倒在地,掀起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拔出那颗已经在她体内待了一整天的肛塞,换上自己那根更加粗大、更加滚烫的肉棒,开始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合。
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紧贴着她的胸膛和脸颊,而身后,是主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远处偶尔传来的保安巡逻的脚步声,都成了这场性爱最刺激的催情剂。
有一次,他们玩得太过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