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不是一下子全部进去,而是一寸一寸地,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像是在品味她的紧致,像是在享受她每一寸软肉贴着他的茎身、包裹着他的龟头、吸吮着他的马眼的感觉。
他听到了裴玉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是被压抑的、含糊不清的、被嘴唇堵住的——而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的、毫无遮掩的、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痛苦——不,也许不是痛苦,也许只是被撑开的、被填满的、带着一丝丝不适应的感觉。
有愉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身体渴望的,是白给病不断催促她去寻找的,是T-7抑制剂放大了无数倍的、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满足和安心的感觉。
程逸射了。
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比刚才更多、更浓、更远。
它们溅在沙发上,溅在他的衣服上,溅在他的手上,溅在他的脸上。
有一滴甚至溅到了他的嘴角,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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