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在荧的面前,露出痛苦的表情……此刻的荧很痛苦,需要自己安慰。
用这种方式,当身后的那根如同火炭般的肉棒一点点贯穿入她那保守了漫长时间,无比珍贵的纯洁,将丽人那蝴蝶般美丽的两瓣阴唇强行撑开到极限,再用粗暴的顶撞让处子之身的证明在粗暴的撞击中破裂时,菈乌玛奇迹般地强忍住了悲鸣的冲动,那绝美的脸颊上尽管眉头微微拧紧,嘴角却含着笑意,轻轻吻去金发少女脸颊上的泪痕,再努力抬起嘴唇,试图轻啄上金发姑娘的鼻尖表达安慰……可是,当第二次抽插粗暴地拔出到穴口附近,贯穿小穴再猛撞上子宫口,膨大到极限的冠状沟刮过刚刚撕裂的残创,让鲜血与爱液混在一起从小穴口向外溢流,菈乌玛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那双美眸缩紧到极限,哀鸣出声的同时,反仰的小腹上甚至隐约浮现出肉棒的凸起,被男人们死死抓住脚踝分开的双足极力挣扎,玉腿上浮现出淋漓香汗,精致的十只脚趾死命剐蹭着绑带凉鞋,而本想轻吻鼻尖的樱唇也随着这粗暴的一次撞击而前倾,与荧的芳唇纠缠在一起。
“菈乌玛……呜嗯……啾……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樱唇被极力压抑着凄烈疼痛的紫发丽人轻轻吻住的一瞬间,荧本能地感觉到的是某种安心,至少,夺走自己初吻的人,不是眼前这群令人厌恶的家伙……可这些许的安慰,就像是浇在火中的一滴清水,转眼就在更加激烈的淫虐中蒸发,一口气顶进小穴最深处的剧痛中,荧迟缓的意识到,自己保存了数百年甚至更久的纯洁,就在刚刚那一刻丧失了。
那美艳到令人心碎的小穴,仿佛有生命般用其中无数如同触手般有生命地蠕动的褶皱吻住男人膨大到极限的肉棒,带给男人一种令人疯狂的快感,毫不在意这样会让自己很快缴枪,男人激烈地撞击着荧那仿佛凝脂般酥软的臀瓣,让肉壶荡漾出一阵阵淫靡肉浪,鲜血随着抽插仿佛一道水蛇般沿着穴口向外溢流,汇入到那精致的白色长靴口内,一点点向下流淌。
“不要……好痛……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只是痛,那就好了,至少,荧还能抱着仇恨的态度到最后一刻……可是,很快,身为降临者,有着不可思议恢复力的躯体就已经让处女丧失的伤口愈合,随之而来的,是那初尝禁果的小穴之中,流过脊髓的淫靡快感,啪,啪,啪,单调而激烈的水声之中,男人的双手抓紧荧那被手铐控制的皓腕,将那双并拢在一起的手腕作为把手一阵阵猛烈挺腰,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顶到少女精致的子宫口,荧只感到意识仿佛在这种淫荡的奸虐中四散,而男人的身体也如同野兽般弓起,开始最后的冲刺。
“咕呜……哈……哈啊……”
菈乌玛那比起荧更为成熟的身体,也同样食髓知味地尝到了交合的快感。
尽管身体想要拒绝,可是,高贵的咏月使,一生中还从未尝过交合的快乐,那仿佛天生就适合交合的,前凸后翘的妖艳裸体,在撞击中自然而然地荡漾出肉浪,从臀部一直传递到那对因为身体后仰而显得分外饱满的酥胸,让巨乳如同一对过分饱满的布丁般晃荡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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