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怡口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这娇柔教师实际上却是将自己的身体不断调整到能够被身后肉棒所插入的状态之中,那胯间所滴落的淫水爱液造已经将她的阴道润滑,黏密而浓稠的爱液融入泳池之中散发着如同媚药一般的淫香。

        “嘻嘻,强奸又怎么了,要是能够肏到像你这样的嫩逼,那真是死也算值了!”

        林远也是顶不住了,他腰腹抽出充作她丰腴身躯临时支架的粗大鸡巴,就像是刑场上刽子手向死刑犯举起斩首大刀一样即将对这个抛弃妇道彻底化作只会追随性欲快乐的下贱婊子进行雌兽化,永远作为泄欲肉畜生活。

        他呼吸都暂时停顿而为了胯下冲击而凝聚力量,就在那一声声意识到性别本性的请求回响在肉气浓郁的房间的时候榨干所有细胞积存的力量,淋满淫汁的处刑鸡巴顿时凌厉刺穿被肥厚肉臀遮掩的泥泞呼吸淫穴。

        “啪啵啪啵……”

        只听响亮的一声肉响,那肉棒便是直接顶破了苏心怡那粉嫩的唇瓣口,巨大的肉棒蘸着湿润的花蜜,狠狠的将她的整个饥渴湿黏花径所占满如卡车冲撞一般把大团绵软臀肉挤压出冲击波状的肥腻臀肉,下体狠厉不留情的冲击拍打用比拳头都要硕大数倍的肉锤殴打报复着成熟子宫凿打到软烂无力。

        “唔哦哦哦啊啊啊嗷嗷嗷……不、不要啊,我们这样是不可以的,不对的……唔啊啊啊……好、好大的肉棒,填、填满了,好舒服哦……吼吼吼哦哦哦喔喔喔噢噢噢……”

        粗大硕挺的滚烫阳具灼烫着湿嫩濡腻的肉壁褶皱,坚硬凸翘的龟冠棱角刮磨扯拽着苏心怡穴内每一处糙叠层起的软肉嫩芽,被大股浓缩了雄性最原始播种欲望的粘稠先走汁所覆满的腥红龟头此时更是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下的抽插都凶狠有力地朝着那雌性受孕专用的精壶肉室毫不留情地撞击着。

        “呜噗哦哦向躺噢噢噢噢噢……别、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在你大肉棒下唔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

        苏心怡感受着体内的那根不断的向体内所冲刺的肉棒,整个人也是不断的发出着妩媚的呻吟,那白嫩弹软的脸蛋上浮现出了一道淫靡的殷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