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住就多电几轮啊,一个飞机杯你心疼什么?那个男朋友君,你心疼么?”

        陆仁被提到,微笑道:“飞机杯唯一的用处是被玩,当然是使用者怎么开心怎么来了。”

        男人一摊手:“看吧。”

        陆仁的阴茎在鸟笼里硬邦邦的,听着周围人恣意玩弄自己女友,毫无掩盖地讨论玩法,心中既兴奋又悲哀。

        可他什么也反抗不了,只能当忠实地导购。

        人们联鸡玩得不亦乐乎,大呼小叫。

        时不时有人获胜,趾高气昂地问还有谁。

        有人服气,竖起大拇指:“哥们这个玩法牛逼,下次我也来。”

        也有人不爽:“嘁,我是肏道她失神了,不然喊的号数一定是我!”

        却没人在意,十六夜在这场无止境的淫戏中,已经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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