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的反应。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探照灯,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
那目光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别的什么我不敢深究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大叔那有些沙哑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才从我的头顶上方幽幽地传来。
“你……你还好吗?”
我缓缓地、僵硬地抬起头,看到了他,他就站在我的面前,已经从椅子上下来了。
他没有看我的脸,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身下,看着我那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被黑色短裤包裹着的屁股,看着那从我腿心流出、在地板上洇开的一滩水迹。
然后,我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接着,我看到了让我心脏骤停的一幕。
他那条洗得发白的、宽松的工装裤的裤裆处,此刻正高高地、狰狞地耸立着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帐篷的轮廓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压迫感,以至于我甚至能大致地分辨出它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
它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在他的裤子里不安地耸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破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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