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断好事的懊恼,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我看到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眼里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火焰,也慢慢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遗憾、不甘和某种奇异光芒的复杂神色。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弯下腰,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工具,包括那把我掉在地上的、冰冷的扳手。

        然后,他拎起他那沉重的工具箱,甚至没有去拿那件搭在椅背上的、湿透了的T恤,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我一直靠着墙,全身紧绷,像一只受惊的刺猬,警惕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他打开房门,走出去,再“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当那声关门声响起时,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啪”的一声断掉了。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滑坐在了地上。

        我就这样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蝉鸣。

        空调已经被修好了,正“呼呼”地吹着冷气,让这间闷热了一整天的屋子,终于有了一丝凉意。

        可是我的身体,却依旧是滚烫的。我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我忍不住再次开始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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