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样屈辱的情况,面对着体型和力量上绝对的、压倒性的差异,我内心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我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呼救,放弃了所有徒劳无功的努力。

        我就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安静地、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地,躺在这张属于我的、却即将变成侵犯现场的床上,任由他用那种充满了占有欲的、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目光,羞耻地注视着我的身体。

        或许是因为放弃了抵抗,我的感官反而变得比之前更加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股下贱的快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的小穴深处,仿佛有一个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滚烫的、黏稠的淫水。

        它们顺着我的臀缝流下,将我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这可耻的反应。他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充满了征服感的嗤笑。

        “真骚……”

        他用那沙哑的声音评价道,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却又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骚穴都湿成这个样子了……啧啧,还没有毛毛,真是个极品的小骚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他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狰狞、更加粗长的鸡巴,缓缓地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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