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似乎觉得我这个仰躺的姿势已经无法满足他那变态的征服欲了。
他不顾我的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不顾我还在剧烈地颤抖,一把将那根还插在我体内的巨大鸡巴抽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黏腻的水声,一股混合着我的淫水和他分泌出的透明液体的、白浊的液体,从我的穴口流淌出来。
还没等我从那股巨大的空虚感中回过神来,他就抓着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的身体翻转了过来,让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或者说,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地,撅着屁股,趴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羞耻,如此的具有侮辱性。
我的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能通过枕头缝隙,看到一小片凌乱的床单。
而我那因为刚刚高潮而变得更加红肿、更加湿滑的骚穴,则毫无防备地、高高地撅起,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你这个小母狗,屁股撅这么高,就这么喜欢我的大鸡巴啊!”
在我的身后,用那粗俗不堪的语言,继续羞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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