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的羞辱意味更浓了,“不知羞耻的婊子,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不管是小穴还是嘴巴,都吃得津津有味啊,不是吗?”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他一把抓住我散乱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强迫我从趴着的姿势,转变成了屈辱地跪立在他面前的姿势。

        然后,他将那根刚刚才从我身体里拔出来的、还沾着我大量淫水和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的、滚烫的巨大鸡巴,直接塞到了我的嘴边。

        “舔干净!”

        他用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被他抓着头发,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地仰着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大性器。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羞耻和一种病态的顺从中,缓缓地伸出了自己丁香般的小舌,在那颗硕大的、沾满了黏液的龟头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那股混杂着我自己的体液和他分泌物的、又腥又咸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就在我被迫地、屈辱地,像一个真正的性奴一样,跪在他的面前,为他提供口舌服务的时候,他竟然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那个我之前用过的、粉色的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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