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方形的拘束架子,架子上挂满了各种拘束带,和梦见时身上的拘束卡扣完全吻合。

        支架顶端的栏杆上还挂着一张学生证,那就是梦见时的证件,它的存在明显就是为了证明这只架子的归属。

        小时似乎很希望被挂在这只架子上,但光靠她自己是没办法挂上去的,就算挂上去了也不可能有脱缚的办法。

        或许也正因如此,她就把这个机会留给了自己有朝一日会遇到的“第一个主人”。

        于是,怜朵将袋子中的小时取出来,固定在了拘束架上。

        在重力的牵引下,拘束衣内的女孩渐渐开始挣扎,可她越是挣扎,全身的拘束就被带子拉得越紧。

        她就像是跌入了名为性欲的浓稠沼泽,越是想要反抗,就会陷得越深。

        怜朵捧起小时的面颊,她强压住内心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重新转向这个房间。

        除了支架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在昏暗的房间中闪闪发亮。

        那是一件半透明的紧身衣,衣服的大部分结构都是镂空透明的,只有小部分形似花纹的美丽结构在黑暗中散射着淡淡的粉色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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