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侗哥语气中遮遮掩掩的兴匆匆,还是让小妮嗅到了。
这比侗哥嘴里滔滔不绝铮铮有词的“助人为乐”、“自我救赎”等大道理,更能体现侗哥根本的意图。
后来他积极地配合她俩的各种行为暂且不论,就仅凭最开始这一通电话的语气,小妮心里就有底了——侗哥是被生殖欲绑架了,他就是想延续自己的血脉。
远古就埋在基因中的召唤,如野兽一般,在小妮和侗哥的生命中突然闯入,并在一瞬间,操控了小妮爱人的灵魂,甚至能指示他用理智来给小妮编排长篇累牍的说辞,来掩盖他着魔的事实!
侗哥全心全意准备着和受孕方的首次见面,嘴里不自主地叨叨,要是她们问这个,我李侗怎么答,要那个我李侗又怎么办?佳妮都听见了的。
体检抽血时,被护士扎伤臂弯的神经,疼了半个月,抬手都费劲,还满不在乎。佳妮真是十分心疼又心酸。
为了给对方送去高质量的精液,一周不与佳妮亲热,自己遭不住性欲的折磨,就偷偷洗凉水澡。佳妮都看在眼里。
“我也不是很想要啦,侗哥你好好休息吧”这只是想给自己台阶下,不忍目睹亲爱的侗哥被繁殖欲和性欲左右拉扯的扭曲面容。
李侗,你都如此狼狈了,你都不愿意向佳妮承认,你打心底就是想要个孩子嘛!
为什么就是要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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